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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了,那飞过城空的雁阵(王曙摄影散文之706)

| 2019-08-13 阅读 82

王曙摄影散文之706

久违了,那飞过城空的雁阵




 

    昨晚,露台上遥望小城温州,映入眼帘的是辉煌灯火,一改昔日的爝火荧荧的势态,几乎所有的灯都亮了,将夜空映照得白昼一般,美哉。

    突然,一串银白色的物体打北向东南方向缓缓滑来,定眼细瞧,是一行排列成“人”字形的雁行。雁的白色腹部在城市通亮的灯光照耀下,如同一串银色的项链,那搧动的翅膀,将雁行演幻得忽明忽暗,显得如此神秘,令人向往不已。

    赶紧跑去取来照相机,无奈,那银色之精灵已飘然而去,消失在远方昏暗的天际。怅然,对雁行的企盼与思念依然是如此渺茫与失落。

    秋凉了,雁归来,我遥望夜空,浮想联翩。

    五十六年前,在谢池巷居士林东首二楼斗室居住,临窗的小桌前我伴灯夜读。夜深时分,城静似水,万籁无声。秋风飒飒之中偶尔在空濛之中传来阵阵大雁“刚刚”的叫声,还有夜莺的婉转,夜鹭的凄凉。少年多动的心,总驱使我探出窗外隔空遥望,无奈,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入睡时躺在床上,侧耳静听偶然还能听到那雁行银铃般的振翅声越梁而过。

    68年在大连当兵,在复县松木岛集训时,曾经遇到成千上万的大雁迁徙。白雪皑皑的山岭之上一群群一阵阵的雁行密密麻麻地飞过,那阵势令人瞠目结舌。有的雁行被气流所逼,直愣愣地滑翔而下,从村庄的房顶上呼啸而过,那雁的眼睛,红色的喙看得清清楚楚,人们不停地向雁行打招呼,送别远行的老朋友似地。遗憾的是,那时候没有照相器材。

     而今,小城变了,高楼林立,昼夜如一喧闹异常,南归的雁行不是绕道而行,便是躲避似地高飞而越。

    人与人之间密集了,大自然便疏远了。

    怎不叫人感叹歔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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